第(1/3)页 杜伯钧和杜致英母子俩开着车回到彭市,先去派出所报了案,带着派出所的一块回到家。 他家大门有被人撬过的痕迹,母子俩进门,他大伯母徐会香正在家里做饭吃! 听到动静,徐会香还想躲起来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 杜伯钧大步上前,把想逃跑的徐会香一把抓住,等人惊愕地回过头,看到她的脸,杜伯钧瞳孔一缩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只见徐会香脸上竟然生了很多疮,整张脸又红又肿,几乎要认不出来了。 杜致英看清她的脸,也是吃了一惊,徐会香之前虽说算不上多漂亮,起码脸是齐整的,这会儿脸上长满了恶疮,看起来又丑陋又恶心。 “致英,你们回来了啊。”眼看逃不掉了,徐会香干脆就不跑了。 杜致英盯着她的脸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“你怎么跑到我家里来?你是不是想来偷东西?” 徐会香说道:“致英,你不要冤枉好人啊,我张长春看你们家里没有人在家,害怕家里东西丢失,我才来的。我也是好心想来帮忙,你不要误会了。” “哼,如果东西丢了,就是你偷的!”杜致英说道。 民警让杜致英去清点一下家里的财务。 杜致英到处去查看,家里的贵重东西,她都收起来了,锁在保险柜里,这保险柜是焊在地上的,除非暴力破坏,才有可能偷得走。 杜致英查看了一番,家具这些都在,其他小东西她一时间也看不出来,等出来,往徐会香身上一看,立马认出来,徐会香穿的衣服,是她的! “徐会香,你竟然敢偷穿我的衣服!”杜致英看到她那张脸,就感觉恶心,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弄的,怎么会弄得一脸的恶疮。 徐会香看一眼身上的衣服,可怜巴巴地说道:“致英,我也是看这衣服太好看了,从来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,所以我才穿了。” 杜致英心里恶心坏了,她衣柜里的那些衣服,还不知道被徐会香偷穿了多少呢。 她嫌恶地对民警说道:“民警同志,这人私自撬了我家的锁,偷跑进我家里来,穿了我的衣服,住我的房子,还有可能偷了我家的东西,我还要仔细地清点才知道有没有东西遗失。现在我要求,把她抓起来。” 徐会香瞪眼睛说道:“你不要乱说啊,我什么时候偷你家的东西了!我也只是出于好心,看你家里没人在家,我才进来帮忙看家的!你不要不识好人心!” 不管徐会香怎么狡辩,她没有经过主人的同意就撬锁进来,也是犯罪,徐会香被民警带回派出所去调查。 杜致英则在家里清点东西,看看有没有物品遗失。 这一清点,果然就发现物品遗失,大件的家具是没有遗失,但小件的物品丢了不少,台灯少了两个,还有一些摆件,丢得还不少。 杜致英写了单子,送到派出所去。 派出所的民警又过来做笔录。 正在这时,徐会香的儿子儿媳又来了,他们还不知道已经案发,开了门,大摇大摆地走进来,被抓个正着。 经过审讯,徐会香的儿子儿媳承认,家里失窃的小物件,被他们拿出去卖了。 杜致英家里的台灯也是用了几十年的老物件,虽然不是古董,价值也不菲,他们拿去贱卖了。 虽然承认是他们拿去卖了,但徐会香的儿子儿媳都一直指认是徐会香卖的,跟他们没有关系。 徐会香也一力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,承认都是她拿去卖的。 徐会香要求见杜致英,她想跟杜致英求求情,派出所也就组织了调解。 杜致英母子坐在徐会香对面,徐会香一个劲地跟杜致英说好话。 “我们也是好心啊,看到家里没人住,害怕东西被偷,才住进来的。” 实际是徐会香的儿子发现杜家人好像都出远门了,家里好久没人进出,他们先是撬了门锁进去,想偷点东西,发现没什么贵重的东西,家具太大件了,他们也怕引起别人注意,不敢偷,只拿了一些小样东西拿出去卖,也卖不上价格。 后面一想,这么大一栋房子,比他们自己租来的小房子住着舒服多了,干脆就鸠占鹊巢,住了进来。 他们都已经住了半个多月了,一直没人发现,没想到今天人就回来了,还被抓个正着。 第(1/3)页